近段时间来,关于英国前首相撒切尔夫人放言——中国成不了超级大国的消息到处可见,她说:“因为中国没有那种可以用来推进自己的权力,进而削弱我们西方国家的具有‘传染性’的学说。今天中国出口的是
最近听到国家统计局局长邱晓华发言:“按照目前中国经济的发展势头,‘十一五’末期,中国经济总量很有可能赶上德国,将达到人均三千美元左右。15年后……中国将达到人均五千美元左右,总量基本上可以赶上日本。再过30年至35年,到新中国成立100
以上种种言论多么似曾相识,没错,说的就象是当年的日本,那时全世界都很震惊,跨越式的经济增长很快使日本
很多观点似乎都在支持着撒切尔夫人的论调,中国今天又在重复着日本当年推销晶体管的老路,看似光鲜,却永远不是登堂入室的贵族,而只是被嘲弄的爆发户。黎鸣先生哀叹中国严重的文化赤字,列举了图书进出口中国与欧美国家相比为1比100的现状,说中国人在“历代儒家文人的修为,以及他们在两千多年中的顽固坚持”下丧失了真理。这种讨论很真诚,但我觉得悲观的成分大了一些。我们提到经济决定论或是思想观念影响力的时候,常常忽略了一个问题,贵族的形成从来不是天生的,超级大国的地位,是一个国家经济、政治、文化、军事、
撒切尔夫人夫人说中国不会成为超级大国,是一个对将来的推断,而条件是中国不具备这种地位所应有的“‘传染性’的学说”。这一推断本身在逻辑上是有问题的,就象说一棵三年的榕树不会形成环盖庭院的巨荫,原因是它没有足够的叶子来遮挡阳光,但她忽略了枝叶还在生长,成为巨荫其实是枝繁叶茂的结果而已。那么如果说中国的经济是主干,军事政治力量为枝干,科技、制度和文化就是榕树的叶子。同样是英国《旁观者》的评论:“中国目前的增长率,还远不是可持久的;因为它依赖的,是象征性的工资、腐败,近于乌有的环保措施,和一个往最好处说是危险的,往最坏处讲是已崩溃(按西方的标准)的金融体系。其次,如比尔·埃蒙特2003年写的,今日的中国,至多是一个中等国家,其国民人均产值与它的邻居如南韩比,则只是小巫,仅与乌克兰相当而已。”显然,中国所震惊世界的仅仅是那棵榕树主干的生长速度,速度再快也仅是三年的程度,至于枝叶的生长和延伸,都只是一个可期待的变量。当然叶子长虫死掉,或不能吸收阳光,枝干也不能生长,而没有枝干的高耸云霄,叶子再闹也是关起门来自娱自乐!所以,中国人因不能在文化影响力上改变世界而捶胸顿足,显然是又犯了冒进主义的错误,中国要补的课还多着,连爆发户都不算,又怎能跨过贵族封号直接称王?
那么,中国究竟会不会拥有“传染”世界的学说和思想,这个问题现在不能做答,因为答案在将来,但这种思想的形成和发展必然在现在。中国决不是一味复制的民族,在补完祖先拖欠了几个世纪的现代文明课程之后,中国人的文化精神,或是新的思想才有可能脱颖而出。想起L.S.STAVRIANOS在《AGLOBALHISTORYFROMPREHISTORYTOTHE21STCENTURY》中引用了一个“发达社会与‘遏止领先’”的概念,贫穷落后的西欧在默默无闻中崛起,而中国却在领先中落后,同样,今天的西方拥有了完善的体制,它们也难于变化,而变数中的中国,可能重新崛起。无论要不要成为超级大国,中国都不可掩盖的要露出全面复兴的野心,要重回世界之颠!